利地舀出一勺乳白色的灵谷粉,加水调匀,倒入刷了薄油的铁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别说,澜澜给的这个粉,闻着就精神。”赵玉珍一边翻动饼子,一边忍不住又摸了摸贴身放着的玉瓶里的养元丹,心里踏实得很,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修仙,放在以前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事情,现在却要成真了!
陆佩文盛着粥,目光却忍不住飘向紧闭的卧室房门。
那里有隔音和防护阵法,顾北辰一早就去团部交接工作了,五个小家伙正在里面“上课”。
老师由沈清澜亲自担任,教他们如何更好地收敛气息,以及认识这个对他们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也不知道孩子们适应得怎么样。”陆佩文轻声道。
“有澜澜在,佩文你就放心吧。”赵玉珍语气笃定,言语中满满的全是对女儿的信任,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和陆佩文处成姐妹了,完全没有刚见面时的紧张拘束。
她将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饼铲出锅,笑着说道:“宝宝们的事儿就交给澜澜,咱们啊,就把外面这摊子事弄好,别让旁人看出岔子就行。”
正说着,院门被轻轻叩响。
“清澜妹子在家吗?我,秀娥啊!”是隔壁王秀娥的大嗓门。
赵玉珍和陆佩文对视一眼,迅速调整表情。
赵玉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示意陆佩文继续盛粥,自己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一条缝,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担忧:“是秀娥啊,快进来,澜澜昨晚担心得没睡好,这会儿还歇着呢。”
王秀娥端着个粗瓷碗,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侧身挤进来,声音压低了:“我就知道!顾团长和秦副团这一出任务,把咱们家属的心都提溜着,昨儿看到秦副团那样子……唉!这是我家今早蒸的馒头,特意拿给澜澜尝尝,她这怀着五个,可不能再操心熬坏了。”
“谢谢你啊秀娥,总是惦记着她。”赵玉珍接过碗,眼圈适时地红了红,“北辰是回来了,可身上也带着伤,秦征那孩子更是……好在人都平安,澜澜就是后怕,我让她多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