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与温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顾北辰和秦征带队进山拉练去了,预计要三天才能回来。
沈清澜和赵玉珍吃了午饭,正在屋里歇午觉。
院门外传来几个军属闲聊的声音,其中一道略显尖细的嗓音尤为突出,是文工团的苏月梅。
“……要我说啊,这有些人就是命好,攀上了高枝儿,连带着穷亲戚都跟着沾光,巴巴地从乡下赶过来,也不知道是来照顾人,还是来打秋风的……”苏月梅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院内的人隐约听见,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刻薄。
赵玉珍在屋里听得真切,脸色瞬间白了,拿着针线的手微微发抖。
她早早就守了寡,这辈子最是要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三道四,更怕别人说她女儿的闲话。
沈清澜原本闭目养神,闻声睁开了眼睛,眸色沉静,却透着一丝冷意。
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外面的议论还在继续,另一个声音似乎劝了句什么,苏月梅却更来劲了:“哎,我可没说错啊!你看她那肚子,大得吓人,五个?哼,怀上是本事,能不能生下来可就不一定了!咱们医院再好,五个孩子,那也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我看啊,悬……”
“哐当!”
院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沈清澜挺着硕大的肚子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明明依旧是那副清丽模样,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迫人的低气压。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射向说得正起劲的苏月梅。
苏月梅被她看得心里一慌,强自镇定道:“怎么?顾嫂子,我说说闲话也不行啊?又没指名道姓……”
她话音未落,只见沈清澜身影极快地一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啪!啪!啪!”
连续三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月梅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趔趄着倒退好几步,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赵玉珍,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沈清澜甩了甩手,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月梅,我忍你很久了。”
“第一巴掌,打你口无遮拦,污蔑我母亲!她是我沈清澜的母亲,是我最亲近的人,轮不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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