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正经八百的!”
“看看人家这聘礼,再看看咱村那些,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哟!”
赵玉珍站在院子里,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红光,嘴上却谦虚着:“哎呀,都是北辰那孩子实诚,非说要给澜澜最好的!我说不用不用,这孩子就是不听劝!非要给!你说这……多破费啊!”话里话外没有一丝客套,全是真情实感的炫耀。
大哥沈铁柱憨厚地笑着,忙着给来看热闹的乡亲散烟散糖。
二哥沈铁山更是趾高气扬,逢人便说:“我早就说了,我妹子那是顶顶好的姑娘!顾北辰这是慧眼识珠!”
大嫂周红梅也为小姑子感到高兴,里外招呼着来看稀罕的妇女们,手脚利落地端茶倒水。
沈清澜没有出去凑热闹,她坐在里屋,听着外面的喧嚣,看着窗外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心中感慨万千。
顾北辰用他最直接的方式,为她,也为沈家,在这个看重脸面的乡村里挣回了十足的体面。
自那场轰动全村的“千元聘礼”风波后,沈清澜的生活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过后,沉淀下一种更为踏实的平静。
村里人看她的眼光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同情、鄙夷,变成了如今的羡慕,甚至带点巴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