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吓我一跳!”
赵玉珍接触到女儿那清亮而带着暗示的眼神,再看到旁边那些婶子们毫不掩饰的打量,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名声!她女儿的名声啊!
眼下顾北辰人也找不到了,这下要是坐实了顾北辰昨晚在这里过夜,那澜澜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就算最后能逼着他负责,这婚前失贞、算计军人的名声传出去,那她家澜澜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她立刻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狼藉,借此掩饰脸上的慌乱和后怕,干巴巴地顺着女儿的话说:
“啊……对,对对!你看妈这记性!顾同志是昨天救下你就走了,是走了……妈这是……这是担心你,一晚上没睡好,糊涂了!糊涂了!”她一边说,一边推着几个婶子赶紧出去。
那几个婶子见状,虽然心里疑窦丛生,昨天明明有人看见赵玉珍死拉硬拽把顾北辰往家拖,晚上这屋的灯也亮了许久,但当事人母女俩都一口咬定人早就走了,她们也不好再杵着看热闹,只能互相交换着暧昧的眼神打着哈哈:
“啊,原来早就走了啊……”
“军务要紧,理解理解……”
“那啥,玉珍啊,我们先走了啊,你忙,你忙……”
在赵玉珍的推搡下,最终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母女二人。
赵玉珍背靠着门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污秽,拍着大腿,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嚎道:“我的傻澜澜啊!你……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啊!这……这下可怎么办啊!妈这心思……全都白费了啊!呜呜……”
沈清澜看着母亲这副失魂落魄又悔又恨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原主一家行事荒唐的无奈,也有一丝对这个虽然用错了方法,但又是真心疼爱女儿的母亲身份的浅薄理解。
认知决定了想法,可能在她的认知里,能跨越阶级帮助女儿绑住一个优质男人的办法,也只有这样了吧。
沈清澜放软了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不然呢?难道你真让我们俩被你和婶子们堵在床上?”
“那你女儿我还要不要做人了?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来的婚姻,就算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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