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手，有些颤抖。
“市长……这……这免费？”
“免费。”
李昂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们不仅要让市民有饭吃，更要让那些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畜生，血本无归！”
当天下午。
一条全新的通告，通过所有官方渠道，推送到了江州每一个市民的手机上。
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几句最直白的话。
【告全体市民书：】
【从即日起，由市政府统一组织的“爱心蔬菜包”，将通过社区网格员，免费、分批次发放到全市每一个家庭手中。】
【请市民安心居家，不要恐慌，不要抢购。】
【有政府在，江州，饿不着一个人！】
这条通告，像一颗炸弹，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又炸开了一个更深的坑。
起初，是更多的嘲讽和质疑。
“画饼？又来画饼了？”
“免费？我信你个鬼！把我们骗得还不够惨吗？”
“等我收到菜了再来评论，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然而，仅仅两个小时后。
当第一批穿着白色防护服，臂膀上带着“网格员”红袖章的人，出现在各个小区时。
当他们挨家挨户地敲开门，将一个沉甸甸的，装着新鲜蔬菜、猪肉和鸡蛋的包裹，亲手递到居民手上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昨天还在微博上痛骂“李昂滚出江州”的年轻人，打开门。
看着门口那个气喘吁吁，防护面罩上全是雾气的网格员，和他递过来的蔬菜包。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打好的几百字谩骂腹稿，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您好，这是政府发的爱心包，请您收好。”
网格员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很清晰。
“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我的电话贴在您家门上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下一户。
年轻人提着那袋分量十足的蔬菜包，关上门。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地删掉了自己之前发的那条微博。
同样的一幕，在江州三千多个网格，无数个家庭里，同时上演。
怀疑和愤怒，并没有立刻消失。
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在城市里悄悄蔓延。
人们第一次真切地，用手掂量到了政府承诺的重量。
应急指挥中心里。
李昂站在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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