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事。”
“后来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又被抽调去了省委巡视组,跑去云州待了一阵子。”
王浩“哇”了一声。
“省委巡视组!那不是钦差大臣嘛!”
“你在那儿干了啥大事?”
李昂喝了口扎啤。
“就是配合调查一些人和一些事。”
他没有说那些里面的凶险,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
那些东西,不适合在烟火缭杂的大排档说,也不适合对王浩说。
“总之,也算是做成了一些事,后来就调回江州了。”
李昂说得轻描淡写。
王浩却听得心潮澎湃,他知道李昂的本事。
能被省里看中,能进巡视组。
还能以这个年纪空降江州当副市长,这背后绝对不是“做了一些事”那么简单。
“昂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王浩是真心实意地佩服,“我当初就说你不是一般人!你瞧瞧,我这预言多准!”
李昂只是笑,没有反驳。
两人继续聊着,从大学宿舍里的趣事,聊到考试前怎么一起熬夜抱佛脚。
从食堂哪个窗口的菜最难吃,聊到当年参加社团活动的热血沸腾。
那些回不去的青春,那些纯粹的日子。
在这一刻,又鲜活地回来了。
他们好像不再是市长和电视台副主任。
他们就是两个无话不谈的大学兄弟。
周围的喧嚣,烤肉的香气,啤酒的微醺,一切都那么舒服和放松。
王浩心里那点对身份的担忧,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为李昂高兴,更为李昂没有改变,没有忘记他们这份情谊而感动。
“昂哥,你真没变。”王浩又端起酒杯。
“敬你!”
李昂也举杯,两人再次重重地碰了一下。
“敬我们。”
几杯扎啤下肚,王浩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喝得有点上头,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脸上的笑意退去,变得有些严肃。
“昂哥,你知道吗?”
“江州这地方,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
“其实啊,底下的水深着呢,全是烂疮!”
“我当新闻记者的,这些年看到的脏事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