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叫“老师”,还要加上“非你莫属”这种捧杀的词。
王建国这是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铺在地上给李昂当红毯走啊。
李昂看着那把椅子。
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王建国,和一脸鼓励的张承明。
他没有推辞。
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
在这个时候,坦然接受,反而是一种气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昂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地坐了下来。
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桌沿。
那股子沉稳劲儿,仿佛他坐的不是饭店的椅子,而是主席台的正中。
张承明眼里的光芒更盛了。
这气度。
这心理素质。
说他家里没个部级干部熏陶过,打死张承明都不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酒精是最好的润滑剂,能把之前的尴尬和隔阂,暂时融化在推杯换盏之间。
王建国喝了不少。
他的脸红得像个猪肝,眼神也有点迷离。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关,必须得过。
如果不把李昂这尊佛供好了,以后在综合一科,他王建国就得靠边站。
他端起酒杯。
满满的一杯白酒,大概有二两。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走到李昂身边。
“李……李老师。”
王建国大着舌头,但语气却异常诚恳。
甚至带着卑微。
他把自己的酒杯沿口,压得极低。
几乎碰到了李昂的杯底。
这是酒桌上的大礼,表示绝对的服从和尊敬。
“哥哥我……今天做了件蠢事。”
王建国苦笑一声,那一脸的褶子里都写满了懊悔。
“我有眼不识泰山,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经验,去衡量你的人才。”
“那篇稿子,我看了三遍。”
“服了。”
“我是真服了!”
“这杯酒,我干了,向你赔罪。”
“以后在科里,只要是文字上的事,你看我不顺眼,随时批评,我王建国绝无二话!”
说完。
他一仰脖子。
“咕咚”一声。
二两白酒,一口闷了下去。
喝得太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李昂。
这是王建国的投名状。
也是他在这个科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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