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基层赋权。”
“谁听得见炮火,谁就应该有权呼叫炮火。”
“要建立一种机制,让街道办吹哨,各职能部门报到。”
“把考核权下放给基层,职能部门来不来、干得好不好,由街道办说了算。”
“只有手里有了指挥棒,这根针才能把千条线引起来。”
啪!
陈怀安猛地一拍桌子。
“好一个‘谁听得见炮火,谁就呼叫炮火’!”
他激动得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这才是抓住了牛鼻子!”
“我们现在的很多改革,就是因为不敢放权,导致基层有责无权,活活被累死!”
陈怀安转过身,看着李昂的眼神都在发光。
“那你觉得,具体的抓手应该是什么?”
“数字化赋能,还是网格化管理?”
李昂笑了笑,接过了话头。
“这两者是工具,不是目的。”
“网格化如果只是把人撒下去填表,那就是新的形式主义。”
“我看过一些国外的案例,也结合咱们这边的实际情况想过。”
李昂开始列举。
从大数据的整合壁垒,讲到基层干部的晋升通道狭窄。
从“只挂牌不服务”的乱象,讲到如何利用考核机制倒逼部门下沉。
每一个观点,都有具体的案例支撑。
虽然他嘴上说着是“书上看的”或者“新闻里听的”,但那份详实程度和操作可行性,让陈怀安这种老组织部长都挑不出毛病。
甚至有好几次,李昂提出的“逆向考核”思路,让陈怀安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书房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什么面试。
这分明就是一场关于省域治理现代化的高端闭门研讨会。
陈怀安越聊越兴奋。
“小李,关于青年人才引进,现在各地都在抢人,给钱给房,你怎么看?”
“那是存量博弈,陈厅长。”
李昂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真正的核心不是抢人,是留人。”
“与其花大价钱挖几个装点门面的博士,不如把这笔钱投到产业配套和营商环境上。”
“人才不是花瓶,是种子。”
“没有好的土壤,种子挖过来也是死。”
“我们要讲究‘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甚至可以搞‘候鸟式’人才机制……”
赵霖手里的笔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