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比加了特效的电影逊色。
一把牌经过重新洗过之后,已经为金馆长接下来的惨败埋下了注脚。
徐锋俏皮地盘旋在荷官的头顶。
他已经将这套洗牌技术烂熟于心。
中场休息过后。
大家重新打起了精神。
这一次荷官发出来的牌,全是豹子。
赵老板的是三张A,金馆长的上家是三张K,下家是三张Q,只有金馆长的是顺子9,10,j。
三位矿主翻完底牌之后,无不心中窃喜。
金馆长摸到了顺子,同样觉得胜券在握。
大家动很满意自己的牌。
徐锋轻吐一口清气,悄无声息地再次替金馆长换掉了手里的牌。
原本的顺子,变成了豹子:三个A。
三位矿主手里紧紧握着牌,坐等金馆长押注。
金馆长想了想:“这次押三十亿!你们跟不跟?”
“当然跟,不过三十亿未免太少了点,我们动困了,要不这一局定生死?”
手握豹子三个A的赵老板,野心瞬间**到了极致,他想速战速决,就靠这一把来定生死。
金馆长有些犹豫。
毕竟只是顺子,万一对方是豹子,他岂不是稳输不赢?
“赵老板,你准备押多少?”
金馆长看向赵老板问道,心里有些发虚。
看着金馆长发虚的表情,三位手握豹子的三位矿主开始起哄。
“金馆长,输不起是吧?”
“输不起就别玩了,我们动想睡了,这可是陪你玩的最后一把,你跟不跟嘛。”
“我们都困了,你跟不跟我们只玩最后一把。”
三位矿主相继笑道。
他们决定在这一局,逼着金馆长押下所有身家,包括投资的新电影股份。
金馆长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怎么办?
一个这么小的顺子,胜算还是小了一点。
一旁的荷官见金馆长似乎没打算跟进,默念咒语,再次激发了他的贪欲。
金馆长的眼神再次迷离,神智逐渐混沌。
“当然得跟,而且要玩大一点,这一把我敢押一百亿,你们敢吗?”
金馆长看向三位矿主,大声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