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仿佛化成了雕塑。黑瞎子几乎以为他睡着了,或者干脆封闭了自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黑瞎子犹豫着要不要去倒杯热水时,解雨辰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疲惫:
“瞎子,” 他依旧看着桌面某处,没有抬头,“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其他的东西?”
该来的还是来了。黑瞎子心里一沉。他知道的当然还有,很多。关于九门更深的纠葛,关于张清冉真正的布局,关于二月红和谢九可能更具体的盘算,甚至关于……无邪,关于那个“它”的来源。但他看着解雨辰此刻的状态。那是一种强行压抑后、濒临极限的平静,就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汹涌的暗流上,随时可能破裂,将人彻底卷入崩溃的深渊。不能再说了,至少现在不能。
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一种罕见的、混合着无奈、心疼与坚决的复杂神色上。他没有正面回答,却也用表情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是的,我知道,但现在不能说。
他走到书桌前,隔着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看着光影交错中解雨辰苍白的脸,声音放得很缓,试图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去概括那无法言说的黑暗:
“花儿爷,有些事……知道得太清楚,除了更难受,没别的用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用一种近乎总结陈述的语气道,“总之,你记住一点:九门里那些能当家做主、混到今天的,尤其是老一辈……没一个好东西。心都是黑的,手都是脏的。”
他似乎觉得这话太绝对,又勉强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嘲讽的对比:“硬要矮子里拔高个儿的话……大概也就陈皮,还有黑背老六那莽夫,勉强算有点‘优点’。他们的好恶都摆在明面上,要抢要杀,直接动手,不屑在背地里搞那些弯弯绕绕的阴私算计。其他人……呵,都是一群修炼成精、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这话看似粗鲁,却是一种另类的提醒和定位。
解雨辰闻言,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可那弧度还未成型便已消散,只剩下更深的疲惫与悲凉。他抬起眼,看向黑瞎子,眼神里那点微弱的幽光闪了闪,声音轻飘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