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这次是对着自己。不会。
只有岳绮罗,依旧托着腮,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呀,用最干净的东西,钓最凶猛的鱼……真是,太有意思了。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呢。”
张清冉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已经完全冷掉的茶,一饮而尽。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间,仿佛也压下了她心头翻涌的怒意与某种更深沉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