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他像一尊精致的瓷器,任由张祁山摆布,对外界的探询、故旧的问候,均以沉默或极简短的回应应对,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望着庭院里的花草,眼神空茫,仿佛灵魂仍被困在那间惨白的实验室,或是更遥远的、与佛爷并肩而战的模糊岁月里。
张祁山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是第一步。鈤山的“复活”必然会引起波澜,九门中不乏精明之辈,这个借口撑不了多久。而他与张清冉之间那笔血债,也远未了结。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给鈤山一个身份,一个可以立足的、哪怕摇摇欲坠的起点。
看着鈤山空洞的眼神,抚着自己新生的白发,张祁山心中一片苍凉。新生伴随着旧影,救赎之路始于一个谎言,而前途,依旧是迷雾重重,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