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
方郁雾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鼓掌的专家们,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从海德堡的留学生,到非洲的战地医生,再到柏林的博士后出站,她走了整整九年,十八岁到二十七岁。
九年来,她经历了太多,埃博拉、背叛、逃亡、救援、分离、重逢、再分离。
每一步都艰难,但每一步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