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走过去。
苏德霍夫看了她一眼:“你会用这个?”
“之前用过类似的。”方郁雾说着,熟练地操作起来,几分钟后,设备正常运转了。
苏德霍夫有些惊讶:“你学得很快。”
方郁雾笑了笑:“在非洲的时候,什么设备都得自己修,练出来了。”
苏德霍夫看着她,突然问:“你当初为什么选择留在非洲?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留在欧洲或美国。”
方郁雾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那里更需要医生。”
苏德霍夫可是听卡尔说过,当时方郁雾是有机会留在瑞士的,但知道非洲出现问题了,毅然放弃了瑞士,跟着卡尔去了非洲,还一待就是几年。
苏德霍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很好的答案,科学的意义在于解决真正的问题。
你选择了最难的路,但也是最有价值的路。”
那天晚上,老人和方郁雾聊了很久。
关于科学,关于人生,关于如何面对失败和挫折。
临走时,他说道:“卡尔没有看错人,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方郁雾站在原地,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被世界级的大佬肯定的感觉真不错。
虽然说费洛德也是世界级的大佬,甚至还能还更权威。
但是费洛德对她的偏爱太明显了,总让方郁雾觉得费洛德的夸赞是对她带了滤镜,让她没有那种实感。
别人就不一样,真让方郁雾觉得自己是真的非常非常优秀,真的和这类人站到了同一个舞台。
除了实验室的工作,方郁雾在临床上也取得了突破。
费洛德让方郁雾来这里,就是来带她的。
费洛德开始带着方郁雾参与一些世界顶级难度的手术。
第一台就是脑干肿瘤切除术,患者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肿瘤位置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永久性损伤甚至死亡。
手术前,费洛德把方郁雾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沓资料。
“这是患者的病历和影像资料,你研究一下,明天手术你做一助。”
看到资料方郁雾直接就愣住了:“我做一助?这么复杂的手术……”
她能行吗?这可不是非洲,来这里的人都不能用非富即贵来形容了,一般来说是又富又贵又有权,要的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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