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一批动物实验。你那边如何?”
“南苏丹任务完成,无伤亡。即将返回内罗毕休整。”
“新论文被《自然·通讯》接受,祝贺你们获嘉奖。”
“谢谢。注意休息,你工作强度太大。”
客气、克制、保持距离。
方郁雾没有再提起那次表白,杨慕宁也没有。
但有些东西,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方郁雾在深夜加班时,偶尔会想起杨慕宁。
不是刻意的思念,而是自然而然的浮现:想起他在战区医院专注警戒的侧脸,想起他在丛林逃亡中坚实的后背。
方郁雾会想:杨慕宁现在在做什么?安全吗?有没有受伤?还有……有没有想过她?
然后方郁雾会摇摇头,将注意力拉回实验数据。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责任要承担。感情的事,暂时放一放吧。
反正还有时间,杨慕宁对她有意思这是事实,以杨慕宁的样子,即使现在不联系,也不可能一下就把她抛到脑后另外找人的。
如果杨慕宁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也不值得她继续下功夫了。
而在非洲的杨慕宁,在任务间隙,也会想起方郁雾。
想起她做手术时专注的眼神,想起她在实验室里讲解数据时的自信,想起她在机场鼓起勇气表白的模样。
杨慕宁会想:方郁雾在瑞士适应了吗?工作压力大不大?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还有……她对自己的感觉,还和那天一样吗?
然后他会检查装备,研究地图,布置任务。
他是队长,要对全队负责,个人的感情,必须放在职责之后。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方郁雾完成了新实验的初步数据分析。
结果很好,甚至比预期的更好。
方郁雾兴奋地想找人分享,环顾四周,但实验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想给杨慕宁发消息。
但看了看时间,日内瓦晚上十一点,非洲应该是……凌晨一点?而且他可能在执行任务,不能打扰。
方郁雾最终只是将数据保存好,关掉电脑,独自走回公寓。
日内瓦的秋夜已经很凉,湖风吹来,带着湿冷的气息。
方郁雾裹紧外套,看着路灯下自己孤独的影子。
在这一刻,方郁雾突然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
不是因为没有朋友或同事,实验室里有很多优秀的伙伴。
而是因为,那个她最想分享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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