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终于来了。”费洛德示意她坐下。
“情况比报告里写的更糟,涉事的研究员不仅窃取数据,还在实验材料中做了手脚,三批关键的化合物样品被污染,六个月的动物实验数据可能全部作废。”
听到这话方郁雾倒吸一口冷气:“污染?什么性质的污染?”
“还在分析,但初步检测显示,他故意在样品中加入了某种降解酶,导致化合物结构缓慢改变。”费洛德揉了揉太阳穴。
“这意味着我们过去半年的所有剂量效应研究,都可能基于变质的样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半年的工作,数十人的努力,数百万欧元的投入,可能因为一个人的背叛而付诸东流。
“现在最重要的是评估损失,制定补救方案。”方郁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需要:第一,全面检测所有库存样品;第二,重新审查过去半年的所有原始数据,寻找异常模式;第三,立即重启关键实验,用经过验证的样品。”
方郁雾的条理清晰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
费洛德点头:“你来负责,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告诉我。”
信任的牛马都来到了身边,有信任的牛马可以使唤了,也有了解决方案,费洛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还有兴致带着方郁雾参观实验室了。
“这里是主实验室,我们在三层,有独立的细胞房、动物房、分子生物学平台。
四层是计算中心和数据存储,你的办公室在二楼,窗外能看到湖。”
方郁雾的办公室确实有绝佳景观,二十平米的空间,书桌、书架、一个小型会议区,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和远处勃朗峰的轮廓。
“条件比非洲好太多了。”方郁雾轻声说道。
“条件是好了,但压力也大了。”费洛德拍了拍方郁雾的肩膀。
接下来的一周,方郁雾进入了工作狂模式。
每天工作十八小时,睡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解决,三餐是同事带来的三明治。
她带领团队检测了三千多份样品,审查了数TB的数据,重新设计了实验方案。
在这个过程中,方郁雾再次证明了为什么费洛德如此信任她。
不仅因为她的专业能力,更因为她的坚韧和责任感。
当其他研究员因为打击而士气低落时,她是那个说“那我们从头再来”的人。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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