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郁雾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着光,那是研究者发现真理时的纯粹喜悦。
杨慕宁看着她,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恭喜。”他最终说道,“但现在,你必须吃饭睡觉。”
方郁雾乖乖吃了饭,然后在实验室旁边的小休息室里睡了六小时,这是她这段时间最长的连续睡眠。
醒来时,杨慕宁还在,在看一本军事理论书。
窗外的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硬朗。
“你一直在这里?”方郁雾坐了起来。
“嗯。费洛德教授说你这个实验很重要,不能被打扰。”杨慕宁合上书,“而且,你睡觉时说了梦话。”
方郁雾心里一紧:“我说了什么?”
“都是医学术语,听不懂。”杨慕宁看着她,“但有一次,你说了什么白月光什么什么的,你的白月光吗?那是谁?”
听到这话方郁雾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她真的没想到她会说梦话。
“哪有什么白月光,硬要说那也是临床医学。”方郁雾含糊地说,迅速转移话题,“几点了?我该继续工作了。”
杨慕宁没有追问,但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研究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三个月后,他们完成了所有关键实验,数据充分到可以支持一篇《自然》或《科学》级别的论文。
费洛德决定发《细胞》,因为更专业,影响力也足够大。
论文写作主要由方郁雾负责,费洛德指导修改。
“这里,机制部分要更详细。”费洛德在草稿上标注。
“特别是那个信号通路的调控方式,这是创新的核心。”
“临床应用部分呢?要不要提我们在贫民窟的初步观察?”
“要,但必须谨慎,只说‘在有限人群中观察到潜在疗效’,不能夸大。”费洛德严肃地说道,“科学需要诚实,尤其是涉及生命的科学。”
论文最终版本,作者顺序是:方郁雾(第一作者),卡尔·费洛德(通讯作者),然后是其他几位提供了帮助的研究人员。方郁雾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如此顶级的期刊上。
投稿后,等待审稿的过程很煎熬,但费洛德似乎很有信心:“这种级别的发现,只要实验扎实,一定会被接受。”
果然,一个月后,收到了修改意见,三个审稿人都给出了积极评价,只有一些细节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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