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眼神恍惚：“数据……保存了？”
“保存了。”方郁雾握住他的手，“教授，我们安全了。”
费洛德勉强点头，又昏过去。
杨慕宁从后视镜看了方郁雾一眼，没说话。
方郁雾看向窗外，丛林的黑暗向后飞逝，就像她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充满危险、奇迹和未解之谜。
而她的“不死光环”，也是真实的。
但为什么？因为她是穿越者？因为这是小说世界？还是因为她是什么“白月光”角色？
没有答案。
只有更多的疑问。
不过至少此刻，他们活下来了，数据保住了，费洛德救出来了，研究可以继续。
越野车在黎明时分驶出丛林，驶上一条简陋的公路。
前方，天际线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方郁雾靠着车窗，疲惫但清醒。
她必须找到答案。关于这个世界，关于她自己，关于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活下去，继续前进。
越野车在破晓时分驶入中国维和部队的新驻军地。
这里比之前的营地规模更大，防御也更严密，三层铁丝网，瞭望塔上的重机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巡逻的士兵步伐整齐划一。
费洛德被直接送进医疗室，徐清来和李诚立即开始处理他的枪伤。
子弹穿透了小腿肌肉，没有伤及骨骼和主要血管，是不幸中的万幸。
“需要手术取出弹片，防止感染。”李诚检查后说道，“这里的条件可以做，但镇痛药可能不够。”
“用局部麻醉，我能忍。”费洛德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方，你来做。”
方郁雾有些震惊，“教授，我身上有伤，李医生他们更专业。”
费洛德没有说其他的，非常坚定，用德语说道，“我相信你，你来。”
方郁雾看向杨慕宁，后者点头：“去吧，这里有我们。”
手术室是营地里的一个加固房间，设备比贫民窟的医院好得多，至少有无影灯和基本的监护仪。
方郁雾洗手换衣，李诚担任助手。
局部麻醉下，费洛德全程清醒，方郁雾的手很稳，即使她自己肋骨还在疼，即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手术刀划开皮肉，止血钳夹住出血点，镊子深入伤口寻找弹片。
“左侧，深约三厘米。”费洛德居然还能指导，“应该卡在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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