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训练方面完全是个新手。
而现在,她的动作虽然仍显生涩,但已经有了基本的节奏感和距离感。
“很有效的技巧。”费洛德在训练间隙走上前,“我能学几招吗?”
杨慕宁和方郁雾同时转头。费洛德已经脱掉白大褂,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虽然年近五十,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教授,您想学格斗?”方郁雾惊讶地问道。
“为什么不呢?”费洛德微笑,“在战区,多一项技能总是好的。
而且我看这些动作很有逻辑性,符合人体力学原理。”
杨慕宁看了看费洛德,点头:“可以,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
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奇特的场景:一个德国诺贝尔奖得主、一个中国维和军官、一个穿越而来的医学天才,三人组成临时的功夫教学班。
费洛德的学习方式和方郁雾完全不同。
如果说方郁雾是靠身体记忆和反复练习,费洛德则是分析型学习者,每个动作他都要问清楚原理。
“这个肘击为什么要从下往上?从侧面不是力量更大吗?”
“因为从下往上可以避开对方的格挡,同时攻击下巴或鼻梁等脆弱部位。”杨慕宁示范。
“而且这样发力可以借助腿部力量,不只是手臂。”
费洛德尝试了几次,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他的动作不如年轻人迅捷,但精准度惊人,每一击都落在理论上的最佳位置。
“您以前练过?”杨慕宁问道。
“年轻时练过击剑和拳击。”费洛德说道。
“所有格斗技本质上都是物理和生理学的应用。
你们这些中国功夫的动作设计很聪明,充分利用了杠杆原理和人体弱点。”
方郁雾在一旁看着,突然意识到这就是费洛德的思维方式,将一切知识系统化、理论化。
即使在学格斗,他也像是在解析一个复杂的科学问题。
训练结束后,三人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喝水。
费洛德揉着有些酸痛的肩关节,但眼神明亮:
“很有趣,这些技巧源于中国古代战场,经过千百年实战检验,比许多现代搏击术更直接有效。”
“教授,您不会打算把这些写进论文吧?”方郁雾开玩笑道。
“为什么不呢?”费洛德认真地说道,“医学和军事科学有很多交叉点,尤其在创伤处理、运动生理学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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