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非洲长老送的手链和维和士兵送的一枚小小的国旗徽章挨在一起,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闭上眼睛,方郁雾不再像以前那样强迫自己思考研究数据或手术方案。
而是让自己短暂地回忆晚餐时食堂的喧闹,杨慕宁说的烤鸭,年轻士兵们腼腆的笑容。
方郁雾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安定了许多,没有那种一直飘在云端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