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这话,杨慕宁把那句原则外给吞回去了,问道:“这话怎么说。”
方郁雾抓着杨慕宁就是一顿哭诉,述说自己这几年的不易。
说来到德国什么都不会,为了跟上学习,天天啃德语,连饭都没时间吃,天天被费洛德教授压榨,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家人和朋友给她隔空投喂点东西,又被无良师兄坑走了,好不容易买点东西,利用休息时间改善一下,老师还要蹭饭。
跟着老师做研究,在非洲啃了几个月的木薯丸子,好不容易到了美国,想找个地方改善一下伙食,结果时差都还没有倒过来就因为收到这边的求助来了这边。
来到这边又是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她都要疯了。
方郁雾说的那是一个惨无人道,闻者皆落泪,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赖在这里了,她不想回去啃木薯丸子。
而方郁雾也确实把在场的几人都听呆了,这也太惨了吧!!!
怎一个惨字了得。
杨慕宁震惊的看着方郁雾,“不是,你不会德语跑去德国留学,还学医,你怎么想的?”
这怕不是有病吧!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方郁雾也想知道原主怎么想的。
“当初可能……鬼附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