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饥饿和压力早就让她失去礼仪了。
杨慕宁走进食堂时,已经换了干净的军装,右臂重新包扎过。
他坐到方郁雾对面,看了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梁书霖几人也看得目瞪口呆的,这真的是完全没有想象到的场景这反差太厉害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方郁雾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
“对不起,我只是……很久没吃到像样的食物了。”
“理解。”杨慕宁自己也盛了饭,“我们在野外执行任务时,压缩饼干吃多了,回来也是这副德行。”
方郁雾摇头,“你不理解,你不知道我这四五天上怎么过来的,每天在手术台上的时间超过十个小时,休息四到六个小时,其他时间也在给病人包扎。
高压的工作,炎热的气温,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就是几块干巴面包和木薯丸子,500毫升水,天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在场能听懂中文的人在听到方郁雾的话后都沉默了,对方郁雾无比同情。
同时也默默多了一份尊重,这份毅力不是谁都有的。
梁书霖是个性子活跃的,立马用公筷给方郁雾夹起菜来。
“来来来,方医生辛苦了,多吃点,多吃点。”
方郁雾道了一声谢立马心无旁骛的大吃特吃了起来。
费洛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这模样,也没有给方郁雾使眼色了。
饭桌上,他们聊了聊医院的情况、伤员安置、后续医疗需求。
梁书霖和杨慕宁都是中国维和部队医疗分队的军官,除了安全护卫任务,也负责当地医疗支援。
“你们会在这里驻扎多久?”费洛德问道。
“至少三个月,直到局势稳定或联合国下达新命令。”杨慕宁回答,“我们会协助你们重建医疗系统,如果可能的话。”
晚餐结束时,方郁雾几乎有些不舍,应该说非常不舍。
不是因为这顿饭多美味,而是因为在这里,在五星红旗下,在中国军人中间,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几乎忘记的安全感。
好吧,饭也很美味,这个原因她还是无法舍弃。
回医院的路上,方郁雾对费洛德说:“教授,我想……明天再来感谢他们一次,正式一点。”
费洛德看了她一眼:“你是想感谢,还是想再吃一顿像样的饭?”
被说破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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