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年轻一代能有这样的全局视野,令人欣慰。”
晚宴上,方郁雾还没有吃任何东西,费洛德的第二条消息就到了:
“已接受无国界医生组织请求,明早飞往达喀尔。你快点做决定:留下完成交流,或跟我去战区。”
方郁雾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复了两个字:“我去。”
现在正是费洛德教授需要帮助的时候,费洛德虽然一直压榨她,但是真心教她的,一点都没有藏私。
虽然这次交流很重要,但方郁雾觉得,跟着卡尔·费洛德这样的人身边,一定不会缺机会的。
“确定吗?”会后,费洛德在酒店大堂找到她,“那里现在很危险,你在哈佛可以获得更多资源和合作机会。”
方郁雾想起非洲那个送她手链的长老,想起那些等待诊断的患者,想起简陋医院里医护人员疲惫却坚持的眼神。
“您说过,医学的真相在人们的生活中,不在象牙塔里,而且,您现在需要助手。”
费洛德注视她片刻,点头:“一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费洛德想起方郁雾行李中那一箱箱调料,忍不住笑道,“轻装,只带必需品。”
方郁雾知道事情的缓急,因此这次的的行李很简单:一个登机箱,一个随身背包。
她把在哈佛收到的精致会议资料留在酒店房间,让其他的同伴带走,她只带走了笔记本电脑、笔记本和几件换洗衣物。
从波士顿到达喀尔的航班上,方郁雾抓紧时间阅读局势简报。
“冲突已持续三周,政府军与叛军在首都外围拉锯。
国际红十字会医院位于冲突线边缘,目前还能运作,但情况随时可能恶化。”
费洛德快速浏览着报告,“我们的任务是替换已经连续工作一个月的医疗队,同时撤出重伤员。”
“为什么选我们?无国界医生组织不是有常备医疗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