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上手术台的,不是害怕,是她没有证,没有过规培。
但费洛德教授说这里的小医院的主任都没有她的专业能力强,在这里不用管那么多。
方郁雾就慢慢的直接上手了。
“这是你博士训练的一部分。”费洛德在月度评估时说,“研究不仅是为了发表论文,更是为了改善人类健康。
特别是在资源有限的地区,我们的工作必须有直接的应用价值。”
方郁雾的博士课题也因此调整,她不再只关注分子机制,而是研究环境毒素与遗传、免疫因素的交互作用,以及如何在资源有限条件下实现早期筛查和干预。
甚至还有临床。
三个月变成四个月。
研究站的条件逐渐改善,他们安装了更稳定的太阳能系统,建立了更好的样本存储设施,培训了一支当地研究助理团队。
方郁雾甚至学会了基本的当地语言,能够与患者进行简单交流。
离开那天,社区为她举行了简单的送别仪式。
一位长老递给方郁雾一串手工编织的手链:
“愿神灵保护你,聪明的医生,永远欢迎你回来。”
方郁雾接过手链,戴在手腕上,在这个偏远的非洲村庄,她找到了工作的意义,也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不是作为方郁雾这个特定身份,而是作为一个医学科研工作者。
飞机再次起飞,她看着窗外渐远的土地,知道自己的一部分将永远留在这里。
那些患者的脸,那些医护人员的努力,那些在简陋条件下依然坚持的希望。
“下一站是波士顿,哈佛医学院的学术交流。”
费洛德递给方郁雾新的行程表,“你在非洲的工作引起了国际关注,有几个研究基金会对你的项目感兴趣。”
方郁雾翻看着密密麻麻的安排,突然问道:
“教授,您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生活?满世界奔波,面对各种挑战,而不是待在舒适的大学实验室里?”
费洛德望向舷窗外的云层,沉默了很长时间。
“因为医学的真相不在实验室里,而在人们的生活中。
在非洲的村庄,在亚洲的城市,在难民营,在贫民窟。
如果你只待在象牙塔里,你研究的只是疾病的影子,而不是疾病本身。”
他转向方郁雾:“我训练你,不是希望你成为另一个我,而是希望你有选择的能力。
你可以选择留在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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