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有些心疼了。
自那天以后,方郁雾天天来找老板娘开小灶,只不过小灶没开几天方郁雾就离开了。
不过从那以后,她的行李箱里永远有一些基础调料,而且还不少。
只要条件允许,她都会犒劳一下自己,不过机会不多。
费洛德有一次在非洲的帐篷看到方郁雾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粥回房间。
“自己做饭?”费洛德教授挑了挑眉。
“嗯。西餐有些不太习惯。”
费洛德沉默了一下:“你的行李已经超重两次了,就是因为那些东西?”
听到这话方郁雾有些尴尬:“我可以自己付超重费的。”
“不用。”费洛德笑了笑,“保持你的习惯就好,在长期旅途中一点点熟悉感很重要。”
方郁雾有些尴尬,“教授,你要来点吗?”
费洛德看了一下,就是一碗简单的蔬菜粥,不是芬恩把痔疮都吃出来了的那种辣椒,欣然加入了方郁雾的加餐中。
拿到硕士学位十八个月后的第二年,方郁雾又一次踏上非洲土地,这一次是东非,费洛德在那里有一个长期的神经流行病学研究项目。
“这里的情况不同。”飞机降落前,费洛德对她说道。
“不是急性疫情,而是慢性问题:环境毒素导致的神经系统疾病集群。我们需要在这里至少待三个月,还有可能会更长。”
研究站设在一个偏远的农村地区,最近的城镇开车需要两小时。
条件比西非的临时医疗站好一些,但依然简陋。
电力靠太阳能板和发电机,水源是收集的雨水,网络信号时有时无。
方郁雾的任务是双重的:继续她的博士研究,关于环境因素如何影响tau蛋白病理,同时协助当地的疾病调查和干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