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全军特种作战医学训练体系”,已经培养出三百多名“士兵科学家”。
去年,杨慕宁晋升为少将,负责更广泛的军事医学创新工作。
夫妻俩依然聚少离多,但感情从未淡过。
他们知道,彼此在做着同样重要的事,一个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培养人才,一个为军队的战斗力提供保障。
方梓清十六岁时,以全省前十的成绩考入复旦医学院。
她依然经常去方郁雾的实验室,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小动物手术。
方郁雾对她要求严格,从不因为她是亲戚而放宽标准。
“梓清,想清楚了吗?学医很苦。”方郁雾曾这样问她。
“想清楚了。”方梓清眼神坚定,“姑姑,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医生,既能在手术台上救人,也能在实验室里创新。
我要让中国的神经外科,走到世界最前沿。”
“好,那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我不怕。”当时小小的方梓清坚定的看着方郁雾。
一个周日的夜晚,方郁雾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窗外,医院灯火通明,急诊科的红灯永远亮着,住院部的窗口透出温暖的光,新科研大楼的实验室里,还有年轻人在熬夜做实验。
这座医院,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她手中,已经步入正轨,平稳运转。
手机响了,是昭昭从美国打来的。
“妈,我刚做完报告,国际动物行为学大会,来了三百多人,我讲了中国西南地区蜥蜴种群的保护策略,反响很好。”
“宝贝真棒,不过不要骄傲哦,科学需要严谨。”
“我知道,妈,Wilson教授看我还在国外问我愿不愿意去联合国环境署工作。
我说,我要回中国,去云南,去建立中国自己的野生动物保护研究站。”
“这个想法很好,需要什么支持吗?需要什么和妈妈说,要人才和妈妈说,要关系和爸爸说,要钱去找你舅舅要。”
对于找方郁竹要钱,方郁雾要得心安理得,这些年她和方郁雾开的雨竹医疗,她的分工都是方郁竹在打理,那里她不知道有多少钱。
那些钱本来就是留给昭昭和岁岁搞科研的,她一直没有动过。
“暂时不用,我想自己先做计划书,如果做成了,再请您和爸爸还有舅舅帮忙。”
“好,妈妈相信你能行。”
挂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