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方法,该多好。”昭昭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发亮。
“在复旦这半年,我选了动物行为学的课,跟着老师去崇明岛观鸟,去天目山研究两栖动物。
我发现,中国的生物多样性太丰富了,但研究保护的人太少了。”
方郁雾沉默地听着,她想起昭昭小时候养的那些“宝贝”,从面包虫到玉米蛇,从仓鼠到鬃狮蜥。
别的孩子觉得可怕的东西,昭昭却视若珍宝,每天记录它们的生长、行为、习性。
她早就知道,那不是孩童的玩闹,很有可能是早已萌芽的科学兴趣。
方郁雾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一辈子能够找到一件非常感兴趣并且想一直研究的事情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是十分珍贵的。
因此对于昭昭那越养越多、越养越奇葩的宝贝,她从未说过什么,还会给予一定的支持。
“你想清楚了吗?”方郁雾放下材料,“动物保护这个方向,在国内的科研体系里不算主流。
经费少,出路窄,辛苦程度却不亚于医学。
而且经常要野外工作,风餐露宿,条件艰苦。
甚至你还可能会被外界不理解,面临很多流言蜚语。”
不得不说有时候光环太大了也不好,特别是从小带有光环长大的孩子,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一定强。
在她和杨慕宁的影响下,方郁雾会担心一些流言蜚语会影响到孩子。
虽然他们努力控制,但并不是所有人和事都受控制的。
“我想清楚了。”昭昭毫不犹豫的道。
“艰苦我不怕,您当年在非洲战地医院的条件,比野外考察苦多了,您能坚持,我也能。”
这话让方郁雾心里一震,她忽然意识到,她可能早已成为孩子们心中无形的标杆,这真的是她没有想到的。
“好。”方郁雾点头,“既然你决定了,妈妈支持你,但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不管学什么,基础要打牢,生物学的基础课,遗传、生化、细胞、生态,必须学好。
第二,外语不能丢,尤其是英语,这个领域的前沿文献、国际交流,都需要过硬的语言能力。”
昭昭的性子一直是这样,干一行爱一行,行行干不长久,只有散打和养她的宝贝是她这些年一直坚持下来了的。
学习也一样,有一次没太注意,生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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