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问题很专业,直指技术难点。
方郁雾调出一组数据,“我们开发了多点微取样技术,结合空间转录组学,构建三维异质性图谱。
这部分工作,我们正在与麻省理工的Broad研究所合作。”
“Broad研究所?是David Liu实验室吗?”
“是的,我们合作开发了基于CRISPR的空间转录组标记系统。”
方郁雾看着那位女医生,“你是……Elizabeth博士?我看过你在《Science》上关于肿瘤进化动力学的文章。”
Elizabeth Carter有些惊讶,“您看过我那篇文章?”
“肿瘤进化时钟模型,用贝叶斯推断追踪亚克隆动态,方法很创新。”
方郁雾调出一页补充材料,“我们正在尝试将你的模型应用到肝癌早期复发预测上,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合作。”
报告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是国际学术交流的常规场合,但方郁雾这种直接、精准的对接方式,还是让人耳目一新。
报告结束后,Elizabeth主动找了过来。
两人在走廊里边走边聊,从数学模型聊到临床验证,从合作可能聊到职业规划。
“我明年博士后出站,还没确定去向。”Elizabeth坦言,“麻省总医院给了offer,但我想做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考虑过来中国吗?”方郁雾问得很直接。
“张江实验室有亚洲最好的单细胞测序平台,而且我们有丰富的临床样本库,每年超过两千例肝癌手术,全部有完整的随访数据。”
“可是我的中文……”
“实验室工作语言是英语,而且上海是国际化都市,生活很方便。”方郁雾停下脚步,看着这位年轻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在中国,你可以看到疾病谱系更完整。
从早期到晚期,从常见突变到罕见亚型。
这对研究肿瘤进化,是独一无二的资源。
当然,也可以去非洲,我和费洛德教授在非洲有实验室,那边的条件也差不多,那本的病例更多,有完整的线条。”
听到这话Elizabeth陷入沉思。
方郁雾没有催促,只是说道,“下个月,我们在上海有个国际肝癌研讨会,我邀请你做特邀报告。
机票住宿我们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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