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确诊到论文完稿,只用了四周。
方郁雾白天在医院和实验室工作,晚上撰写论文。
吴潇曾偶然看到过她的写作状态:三块屏幕同时打开,一块显示实验数据,一块显示文献,一块是论文草稿。
她的写作几乎没有停顿,仿佛所有的分析、推理、表达都已在大脑中完整构建,只需要通过键盘输出。
论文初稿完成后,方郁雾发给费洛德教授和几位国际同行征求意见。
费洛德的回复充满赞赏:“方,你将一个临床病例提升到了机制探索的高度,提出的框架很有启发性。
我建议投《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或《柳叶刀神经病学》。”
最终论文投稿到《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半个月后收到修稿意见,两个月后正式接收。
当接收邮件抵达时,吴潇三人在实验室里看到方郁雾的反应。
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邮件,回复了“谢谢”,然后继续手头的实验。
“一篇《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论文,方教授就像完成了一份普通的实验报告……”王珊私下感叹。
“而且还是在非洲期间,兼顾临床、实验室和指导我们的情况下完成的。”
吴潇也是非常震撼的,“感觉方教授完成一篇论文比我们完成一次作业还要简单容易。”
赵昊则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说明顶尖科学家的效率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他们的大脑就像高度优化的处理器,可以并行处理多重任务,并在不同领域间建立创造性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