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报道中开始出现“病毒可能通过气溶胶传播”、“潜伏期长达三周”的描述。
这意味着防控难度极大,边境管控形同虚设。
如果病毒传入国内,何念安那样脆弱的免疫系统,能撑得住吗?
凌晨四点,何宴亭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公司的财务报表。
海外业务占亭安科技总营收的45%,其中欧洲和东南亚各占一半。
现在这两个区域同时沦陷,意味着公司近半的现金流将立即断流。
他尝试着做推演:如果欧洲疫情持续三个月,公司将损失约八亿营收;如果持续半年,这个数字将上升到二十亿。
而公司的现金储备,最多只能支撑四个月。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国际新闻推送:《意大利某医院不堪重负,医生不得不选择救治年轻患者》。
配图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医院里,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
何宴亭猛地关掉手机,他想起了何念安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样子,想起了那些插满全身的管子,想起了医生下病危通知时颤抖的手。
不,他绝不能让何念安再次经历那种危险。
不仅是因为何念安是他的孩子,还有,何念安的气运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即使气运少了很多,但像这两年这样慢慢的潜移默化也是可以的,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