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声音非常疲惫。
“他说如果这周见不到您,就考虑终止明年的合作协议。”
何宴亭揉了揉眉心,星海资本是亭安科技最重要的资金渠道之一,年合作规模超过二十亿。
失去他们,无异于雪上加霜。
“安排明天下午……”他话说到一半,监护仪突然发出警报。
何念安开始剧烈咳嗽,小小的身体在病床上弓起,呼吸变得急促困难。
护士和值班医生迅速冲进病房,一番紧急处置后才勉强稳定下来。
“何先生,小少爷的情况不稳定,我建议您今晚最好留院陪同。”主治医生吴医生面色非常凝重。
“我们需要随时观察,有任何变化都要立即处理。”
何宴亭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何念安,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工作邮件,最终做出了决定:“我留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何宴亭的病房成了临时办公室。
笔记本电脑支在陪护床的小桌上,手机充电线从床头插座一直延伸到病房角落。
视频会议在何念安睡着的间隙进行,重要文件在病房外走廊签字,决策在何念安平稳呼吸的背景下做出。
何宴亭很小心,他刻意保持与何念安的距离,是病房里离何念安最远的地方,好在病房足够大。
何宴亭从不像以前那样握住孩子的手处理工作。
他甚至尝试过离开病房去医生休息室办公,但何念安只要醒来看不到他,就会不安哭泣,反而加重病情。
“这两年不是证明了吗,”何宴亭安慰自己,“只要不直接接触,隔远一点,在同一房间不会有影响的。”
确实,过去两年间,他偶尔在何念安玩耍的房间处理简单工作,孩子从未出现异常反应。
那些微弱的气运影响似乎已经被距离稀释到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