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龄儿童的一半。
这解释了他为什么容易感染,但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先天性的免疫缺陷。”
何宴亭接过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他知道原因,但他不能说。
“有什么治疗方案?”
“加强护理,避免感染,必要时使用免疫增强剂。”
吴医生顿了顿,“但这些都是支持性治疗,要根本改善,可能需要骨髓移植或者基因治疗,但这些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风险很大。”
何宴亭感到一阵眩晕,他扶着墙壁站稳,深呼吸几次才开口:“用最好的方案,不计成本。”
“我会尽力。”吴医生点头,“但何先生,有件事我必须提醒您。
孩子的健康状况可能无法完全逆转。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一辈子都需要特殊照顾。”
医生离开后,何宴亭在病房外的走廊站了很久。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几个健康的孩子正在阳光下奔跑玩耍,笑声透过玻璃隐约传来。
这笑声一声声变为刀子插在何宴亭的身上。
看着花园里欢快的奔跑的孩子,再看看病床上的何念安,何宴亭心里也十分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