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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级别的防护早已成为了杨慕宁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杨慕宁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但极其稳妥地从包里取出一个独立密封的N99级高效防护口罩,拿下了脸上的普通医用防护口罩,熟练地戴上,并检查好气密性。
紧接着,又拿出一副护目镜,牢牢罩住眼睛。
最后,杨慕宁甚至拿出了一次性无菌手套,仔细戴上。
甚至还偷偷的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记录仪,记录下了这一切。
这个记录仪是在非洲的疫区记录的专用记录仪。
这一系列动作在昏暗颠簸的机舱里完成得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
周围的乘客无人注意到他这个角落近乎专业的自我防护。
杨慕宁虽然还有些不确定,但已经开始警惕起来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很快,后几排甚至传来了惊恐的抽泣和压抑的呼喊。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好冷…我好冷……”
杨慕宁更加觉得不对劲了,正准备去叫机务人员。
就在这时,飞机颠簸了起来,准备降落了。
飞机着陆后的剧烈颠簸,并未能震醒陷入诡异昏睡或痛苦呻吟的人们。
舱内灯光被刻意调暗,以减少可能引发的恐慌,但这反而加深了压抑和恐惧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试图掩盖却失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以及越来越浓烈的呕吐物和其他排泄物的气味。
杨慕宁在降落的颠簸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症状主要集中在45排到55排这个区域。
发热、咳嗽、意识障碍……发病急,进展快。
杨慕宁的大脑飞速运转,过滤着在非洲见过的各种恶性传染病。
埃博拉?症状有相似,但潜伏期通常没这么短,呼吸道症状也不是最主要特征。
某种变异的流感?或者……是更罕见的、人为改造过的什么东西?
杨慕宁想起了登机时,那个在行李托运处与他有过短暂擦肩、眼神有些闪烁的“样本转运专员”赵志伟。
当时赵志伟提着一个小型、标识着生物危险标志的恒温运输箱,行为似乎有些过于紧张。
难道……
杨慕宁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真是实验室泄露,甚至是……恶意投放……
杨慕宁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自己能观察到更多舱内情况,同时右手微微垂下,靠近小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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