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点点头,心里却明白,杨慕宁所谓的“稳定”,只是相对而言。
她和杨慕宁视频时,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到那份责任与风险。
更不要说她的研究项目还大部分都和那边挂钩了,对于那边的情况更是一清二楚,没有任何被瞒着的可能。
接下来的周末,方郁雾兑现了承诺,她推着两辆小自行车,带着昭昭和岁岁来到滨江大道。
昭昭和岁岁并不会骑自行车,对于昭昭和岁岁的培养,郁听禾和宁以南都偏向艺术和文学方面,体育方面是游泳、舞蹈和球类。
昭昭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自己骑了,岁岁却有些胆怯,总是不敢松手。
方郁雾在后面扶着车座,“岁岁别怕,妈妈在呢,勇敢一点。”
岁岁咬着牙,慢慢蹬着踏板,忽然,他喊了一声。
“妈妈,我会骑了!”方郁雾松开手,看着他摇晃着向前骑,脸上满是笑容。
昭昭在一旁高声欢呼着,给足了情绪价值。
“弟弟真棒!”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方郁雾站在原地,看着昭昭和岁岁欢快的身影,忽然觉得,所有的奔波与等待都有了意义。
休整两日后,方郁雾前往魔都第一人民医院。
车子驶入熟悉的院区,门口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她,笑着打招呼,“方主任,欢迎回来!”
方郁雾笑着道谢。
走进门诊大楼,方郁雾一点都不陌生,即使是在做研究,但也是需要临床经验的,她这几年可没有离开过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