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大量的资金被注入了当地,用于收买部落首领、地方官员、甚至是最底层的清洁工和司机。
还有各种间谍的渗入,一个眼神,一次无意中的抱怨,都可能成为情报源。
例如,某个“观察站”因为一名当地助手的亲戚被重金收买,其日常作息和人员轮换表就被泄露了出去,不到三天就被雇佣兵给端了,连支援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还启用了数字空间的窃听,高级别的网络攻击持续不断,目标不仅是核心数据库,也包括科学家们的个人通讯设备、驻地网络,甚至是卫星电话信号。
他们试图从海量数据中筛选出行程安排、人际关系网和心理状态等软性信息。
不过这个只对特定的通讯设备有用,像方郁雾他们使用的国产手机那些人是无法监控的。
更不要说杨慕宁早就在方郁雾手机里安装了反监控程序了。
只要对方有一点点意图,方郁雾都能提前一步知道消息。
针对个人的威胁和利诱是这次攻势中最恶毒的部分,旨在从内部瓦解科研团队的意志。
只要是被对方查到了的科学家,就开始频繁遇到“巧合”。
在机场贵宾厅,会有自称是某国际生物基金会的代表“偶遇”。
对其研究表示“极大兴趣”,并开出空白支票般的资助承诺,前提是“共享研究视野”或“进行非约束性的学术交流”。
某些年轻研究员的邮箱里,会收到世界顶级学府的“特聘教授”offer,附带令人咋舌的安家费和科研启动资金。
而且条件仅仅是“提供一份您当前研究的技术路线图以供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