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方郁雾则迅速启动数据销毁程序。
“无人机群!”警卫在对讲机中大喊,“数量太多,拦截网过载了!”
费洛德却异常平静地走向操作台,“继续实验,这些干扰都在预料之中。”
就在激光拦截网即将崩溃时,远处天空出现数个闪光点。
中国空军的无人机编队及时赶到,在实验室上空形成保护网。
“援军到了。”杨慕宁松了口气,“对方既然敢直接攻击,说明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了。”
方郁雾默默调出刚刚完成的实验数据。
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科学研究变成了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一个月后,实验室运转逐渐步入正轨,方郁雾在完成日常研究的同时,还要负责与中方的协调工作。
“这是最新一批设备清单。”方郁雾将平板电脑递给费洛德,“中科院希望我们优先开展广谱疫苗研发。”
费洛德扫了一眼清单,“告诉他们,想要疫苗,就得给我们研究自由。”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
方郁雾每次都在两方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