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实验室……”
“使用的是中国提供的经费和设备。”方郁雾平静地接话道。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博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如果我坚持要一作呢?”费洛德问道。
对于方郁雾是一作,其实费洛德是不在乎的,他不缺这篇论文,这也是方郁雾搞出来的,他在乎的是实验室。
如果方郁雾是一作,她肯定会以中国贡献为先,而不是他的实验室,这是费洛德在乎的点,介意的点。
“那么中国可能会重新考虑后续的经费和设备支持。”
方郁雾的声音依然非常平静,因为她知道,费洛德会妥协的。
只要是她为自己谋利,费洛德一般是不管她的,在这一点上她是被费洛德偏爱的。
这就是所谓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毕竟我们需要确保投入能够获得相应的回报。”
这是他们之间最直接的一次对峙,费洛德紧紧盯着方郁雾,而方郁雾也毫不退缩地回视。
最终,费洛德做出了让步,“好吧,你是第一作者,我是通讯作者,但要在致谢中明确标注实验室的贡献。”
"可以。"方郁雾点头,“同时也要注明中国基金的资助。”
费洛德:……
他就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放方郁雾回去,心都偏成什么样了,以前可都是以他的实验室为先的。
论文很快被撰写出来,投给了《细胞》杂志。
在等待审稿结果的同时,方郁雾开始着手准备下一个阶段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