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中国在亚洲的影响力,至于东南亚,对于中国而言,和自家门口没什么区别。
东南亚那边,平时奔达归蹦跶,那也只是小打小闹。
真到了出事的时候,谁敢拦一下,就怕摸到老虎屁股。
但这些西方国家的人不知道,甚至还觉得那些东南亚的国家的国际活跃度比中国还要更高一些。
并不知道将实验室建在那里和将实验室建在中国没有太多的区别。
费洛德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下定了决心。
“非洲和亚洲,我们都需要。”费洛德转身,对着会议室里的方郁雾和中方代表说道。
“有些研究只能在非洲进行,那里有最丰富的病原体样本和临床病例,但是方说的没错,亚洲实验室的安全性更高。”
李教授微微颔首,“我们理解您的研究需求,中国愿意在这两个地点都提供支持。
但相应的,我们希望在这些研究成果中占有合理的份额。”
方郁雾坐在两人之间,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拉扯感有些头疼,拉扯这些比她做实验熬数据还痛苦。
她既是费洛德最信任的研究伙伴,又是中方在这场合作中的关键人物。
这种双重身份,让她在每个决策面前都要经历内心的挣扎。
“教授,”方郁雾轻声开口,“关于非洲实验室的选址,我认为应该避开冲突频发的区域,布琼布拉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她可不想再经历什么病毒和炮火袭击了,她只想安心搞她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