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国比不上。
结束通话后,费洛德独自走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布琼布拉。
这座城市曾经充满希望,现在却处处暗藏杀机。
他想起了方郁雾刚来到他实验室时的样子。
那个聪慧勤奋的东方女孩,对科学充满热情,总是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最重要的是她眼里有一直执着,和他最初的模样何其相像。
各方面都像,天真、天才、天分、执着、不怕危险,都非常像。
是他一手将她培养成顶尖的科学家,而现在,他们却要站在对立面上了。
但是,埃里希说得对,他首先是个商人,其次才是个科学家。
费洛德家族数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他也不能退出实验室,退出欧洲和美国市场,那是科学家的天堂。
中国是不错,是在尽他们最大的能力支援,是尽量让科研产品用到需要它们的人手里。
但这不够,市场太小了,研究太少了,束缚太多了,中国做不到他想要的程度。
第二天清晨,费洛德约方郁雾在实验室的屋顶花园见面。
初升的朝阳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但两人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方,”费洛德开门见山,“家族给了我很大压力,如果不能在短期内证明合作的价值,我可能不得不考虑其他选择。”
方郁雾的心猛地收紧,“教授,您说的‘其他选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