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们炸了一次,已经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他怕告诉方郁雾,给了她希望,回来的结果又是让人失望的。
卡武卢岛上,昔日实验室的废墟依旧触目惊心。
杨慕宁小队身着最高级别的防护装备,荷枪实弹,警惕地护卫着费洛德教授在断壁残垣间仔细搜寻。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费洛德教授不顾危险,在倒塌的实验台、破碎的培养箱和烧毁的文件柜残骸中翻找着,只希望找到一点点有用的东西,不枉他们来这一趟花费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个人的心都悬着,因为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里有发现!”
一名队员在角落一个部分熔化的保险柜残骸里,找到了一个被高温略变形但似乎结构完好的金属盒。
费洛德教授如获至宝,小心地打开,里面是几片似乎受到保护的硬盘和一些被部分烧焦的纸质笔记。
“快!带回去!这里可能有关键数据!”费洛德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与此同时,在布琼布拉综合医院的隔离病房内,方郁雾的病情正在急转直下。
高烧持续不退,徘徊在39.5℃到40℃之间,让她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剧烈的头痛和全身肌肉酸痛折磨着她,开始出现干咳和呼吸困难的症状。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在咳嗽时,纸巾上出现了淡淡的血丝。
与此同时杜拉医生去世的消息,由一位同样全副武装的护士哽咽着告知了她。
这位热情爽朗的老友,终究没能挺过来。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方郁雾躺在病床上,感觉冰冷的死亡气息已经缠绕上了自己的脖颈。
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击垮。
昏沉中,昭昭和岁岁的笑脸、杨慕宁深情的目光、父母担忧的面容……
所有家人的场景在她脑中不断浮现、旋转。
她想起了昭昭画给她的画,想起岁岁漏风的门牙,想起杨慕宁深情的目光,可靠的肩膀。
但现在靠过去只有冰冷的墙壁。
她答应过要回去的,她承诺过会平安的。
脑海中浮现出家的画面:昭昭和岁岁在院子里追逐,杨慕宁在厨房忙碌,空气中弥漫着香味,那么平凡,那么珍贵。
这是她一直追求的生活,真的很平淡,但一直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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