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和回忆。
“六年前在刚果,咱们挤在一个小帐篷里,吃着压缩饼干,讨论怎么应对埃博拉。”
安娜喝了一口咖啡,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六年后,咱们能在这么好的餐厅里吃饭,还能看到长颈鹿。”
“是啊,”马克说,“当时你还发着高烧,硬扛着给病人输液,我都劝你休息,你偏不。”
方郁雾笑了笑,“那时候哪有时间休息,病人那么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记得吗,方那次独自驾车穿越交战区,就为了送一批抗生素。”
马克回忆道,“我们都以为她疯了,但她成功了,要是没有方,我早就交代在那里了。”
约瑟夫点头,“方一直这么勇敢,有一次她连续做了二十个小时手术,最后累得在手术室门口睡着了。”
方郁雾听着这些往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时的她仗着知道原著剧情,相信自己有“白月光光环”,确实做了许多冒险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不禁为当年的莽撞感到后怕。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方郁雾轻声说道,反正现在她是觉得不这么拼了的,什么独自穿越战区,想都别想。
费洛德敏锐地看了方郁雾一眼,“不只是年轻,方,你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仿佛相信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这种信念有时能创造奇迹。”
费洛德看着方郁雾,眼神里满是欣赏,“郁雾,这些年你一直没停下脚步,从南苏丹到刚果,再到肯尼亚,再到布琼布琼,现在又回到布琼布拉,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专业的医生。”
方郁雾笑了笑,“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聚会持续到傍晚,大家依依不舍地告别,费洛德开车送方郁雾回医院。
在车上,费洛德便开始了正题,一到这种专业的事情,费罗德一般就是讲着流利的德语。
“方,你知道吗,我们即将开始的研究涉及到一种新型病毒,其潜在价值……和风险一样高,有几个团体已经表现出不寻常的兴趣。”
方郁雾立刻明白了费洛德的用意,“可您应该知道要我的介入意味着什么,您真的愿意分享吗?”
费洛德教授点头,“中国在这里有相当的影响力,那些武装团体通常不会轻易招惹中国公民。
有你在这里,我们的研究和研究人员的安全能多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