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都成了奢望,三天两头进医院。
爷爷奶奶就在隔壁病房,但连这个病房的房门都没踏过一次。
何宴亭明明每天都有时间往隔壁病房跑,但连抱念安一次的时间都没有。
霜予晴看着病床旁边病弱的孩子,又想到了方郁雾那一对龙凤胎。
“念安……妈妈的念安……”
霜予晴伸手抚摸杂志上方郁雾的脸,指尖却突然用力,指甲把纸页戳出一个破洞。
“她的孩子呢?龙凤胎,四岁了,健健康康的,还能上最好的国际幼儿园……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