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予晴在坚持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之前和何宴亭在一起的时候,和他们现在的关系有太多的区别吗?
无疑就是她之前多了许多活,在公司还要私底下被同事耻笑,以及多了那五千块钱的工资。
现在在家里吃好喝好,每月几十万的零花钱,四百万的债务说清就清,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和之前有什么区别?除了更轻松的,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好还一副屈辱的模样,要是换成他,他就会想尽办法利用这种时机搞钱。
像何宴亭那样的人,以后结婚肯定是门当户对的。
无论这种钱能捞多久,现在有机会就捞,别说捞几年了,就是捞一年就够他后半辈子享福了。
说实话,霜予晴之前跟在何宴亭后面三年,何宴亭给了霜予晴多少东西刘文琛也是知道的,毕竟很多东西都是他经的手。
那么多东西,连四百万万都没存住,刘文琛都不知道霜予晴的脑子是怎么做的。
霜予晴现在这态度,要是霜予晴家里有钱,像当初的方郁雾一样,那她这种屈辱他还能理解。
但事实是霜予晴不是方郁雾,也没有那个资本和实力,她不利用这份这个机会抓紧捞钱,还在那里清高,都不知道她在清高些什么。
刘文琛走后,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王丽华压抑的哭声。
霜予晴坐在沙发上,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雇佣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
她需要住在何宴亭的别墅,随叫随到,不得擅自离开,合同期限直到何宴亭主动解除为止。
而作为回报,何宴亭会还清她父母的债务,并保证不影响他们的工作,一个月二十万零花钱。
这哪里是雇佣合同,这分明是一份卖身契。
霜予晴拿起笔,指尖却一直在抖,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何宴亭的时候,他站在何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说,“这个人留在助理部,留下来当我的助理。”
霜予晴闭上眼睛,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合同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她握紧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霜予晴。
写完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死的声音。
何宴亭的别墅在山脚下,依山傍水,安保非常森严。
霜予晴被刘文琛送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