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所以那个房子不能动,他要回去也是有可能的。”
霜克容的关注却在另一件事上,“我那手术怎么花了两百万,医保报下来后不是只有十多万吗?”
霜予晴叹了一口气,“那是医院付的钱,那两百万是费洛德教授的开刀费。”
王丽华忍不住了,“怎么还是要付费洛德的钱,不是那个方医生开的刀吗?”
这么久了,霜予晴也弄清了一些事情,“虽然费洛德没有开刀,但参与了,就要付出场费,两场手术,五十万欧飞刀费,四百万人民币。”
霜克容皱了皱眉,“为什么那家人是费罗德动的手术也只要两百万,我们没有开刀也要这么多。”
霜予晴叹了一口气,“人是人家从战区接回来的,而且费罗德在这边的衣食住行也是那边包的,花了几十万。”
当初方郁雾来找她要这个钱的时候,她也闹过,觉得方郁雾是在坑她,她甚至准备告方郁雾敲诈勒索。
但被方郁雾一笔一笔的当着她和何宴亭算清楚的时候,霜予晴只觉得脸上羞愧无比。
也就幸好何宴亭在那里,她才没有欠方郁雾的钱,也是因为何宴亭在那里,她才觉得更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