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再故意因为她毁个合约,再给她下个套,那是她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何宴亭可能不会这样,但其他人她不确定,因为这些人对她抱有极大的恶意。
晚上,霜予晴跟着何宴亭来到了他的别墅里,看着脸色阴沉的何宴亭,霜予晴还是有点怕的。
但想到今天的屈辱,霜予晴咬牙,第一次提出“辞职”。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何宴亭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火苗明灭间,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辞职?然后呢?你父亲后续的康复费用,你打算怎么付?”
“我会尽快把你垫付的手术费还上。”霜予晴咬着唇,“至于辞职后的工作,我可以找……”
“找什么?”何宴亭打断她,把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
封面“债务确认书”几个字格外刺眼,“你在我身边三年,给你的钱不说,你穿的高定礼服、戴的珠宝、住的公寓也不说。
就前段时间给你父亲付的医疗费,我可没跟你签过赠与协议,现在你要走,是不是该把钱还了?”
霜予晴盯着那串数字,手脚冰凉,她是真的没想到何宴亭真的会和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