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故意的了。
但这也不能说是方郁雾的报复,因为方郁雾只是没有阻止,她并没有动手,或者说做了什么事情,只是旁观了而已。
但是被这么诋毁,以及不信任、败坏她的名声和形象,还被利用,方郁雾却什么都没有做,这太不合常理了,也太不符合方郁雾的性格了。
要知道算上一个算计方郁雾的下场可是非常惨的,命都去了半条。
要说上次是怎么回事呢。
五年前。
方郁雾蹲在坦桑尼亚难民营的临时医疗点的帐篷外,甩了甩酸胀的手腕。
目送刚换好药的男孩被他的母亲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
这边的烈日可不是开玩笑的,灼热的热浪不是这么好受的。
呼吸了一口不全是消毒水的空气就进了帐篷。
“Dr. Fang, are you finished?”
随着帐篷帘子的打开,一张张带笑的脸探进来,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目光像黏腻的油,在方郁雾的脖颈、手臂上游走。
方郁雾皱了皱眉,这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轮休或即将收工的间隙,用那些蹩脚的、关于天气或者营地水源的借口搭讪。
一股浓浓的咖喱味以及油腻的样子,看得方郁雾直反胃。
“Almost fin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