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负手而立的陆尘,这才恍然大悟。
“好吧!那就承让了!”
……
另一边。
青竹带着阮清荷,穿过太玄学宫的重重殿宇,
一路向东,
最终来到一座古朴而威严的府邸门前。
端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无比,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
与那些张扬跋扈的皇室府邸不同,这座王府,低调得近乎寂寥。
青竹上前叩门,
片刻后,
一位年迈的老管家迎出,见到青竹,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阮清荷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
“青竹长老,郡主,请随老奴来。”
穿过几重院落,四周愈发清幽寂静。
没有喧嚣的仆从,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株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最终,
老管家停在一处寝宫门前,轻轻推开门:
“王爷,清荷郡主来了。”
“咳咳……快……快让她进来……”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从殿内传出,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阮清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药味弥漫。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斜靠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曾经,
想必也是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人物。
即便如今病骨支离,眉宇间依然残留着当年的几分英气尊贵。
可此刻,
他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仿佛肺里藏着一把锈蚀的刀。
这便是端王。
晟天佑。
大晟王朝先帝幼子,昭宁公主的同胞弟弟,当年惊才绝艳、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天潢贵胄。
如今,
却只能躺在这张病榻上,苟延残喘。
阮清荷心中一酸,快步上前,在床前盈盈拜倒:
“外甥女清荷,拜见舅舅。”
她声音微微哽咽:
“清荷不孝,这些年……竟不知舅舅的身份,未能前来请安探望……请舅舅恕罪。”
“傻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端王晟天佑挣扎着要坐起来,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亮起了久违的光芒。
他看着阮清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温暖,带着无尽欣慰与感慨:
“像……真像……”
“和你娘年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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