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嫌弃。
“做个实验。”
王慎解释道，语气平和。
“想看看它如果补充能量，还能不能再分裂。毕竟，理论上它的分裂能力是无限的。”
他说话时，手指微微松了松。
掌心的黑色精子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拼命往他指缝里缩，嘴里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恶魔……这个恶魔……”
它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就在刚才，它亲眼看着、感应着自己那五十四兆的同胞，被那杆恐怖的幡一点点吞噬、炼化、消失。
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扯碎、融化的痛苦，哪怕它只分担了亿万分之一，也足够让它彻底崩溃。
现在，这个恶魔居然说要“养”它？做实验？
龙卷瞥了那瑟瑟发抖的小黑点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牵着王慎的手，拉着他往公寓的方向飞去。
“回家。”
……
公寓门前。
龙卷松开手，落地，然后再次瞥向王慎手中那个还在发抖的黑色小点。
“你要把这东西带回家？”她眉头挑了起来。
“那放哪儿？”王慎问得理所当然。
龙卷没说话。
她直接转身，走到隔壁琦玉家门前，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
门开了。
杰诺斯站在门口，金属面庞上没什么表情：“龙卷小姐，有何事？”
龙卷甚至没看他，直接用念动力裹住王慎手里那个黑色精子，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杰诺斯怀里。
“给你们了。”
说完，她拉着王慎，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杰诺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抖个不停的小黑点。
眼中扫描光芒闪烁。
“未知生命体，能量反应微弱，结构简单，存在不稳定分裂倾向。威胁等级：极低。”
他转身走回屋内，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琦玉说道：
“老师，龙卷小姐刚刚给了我们一个奇怪的生物。”
琦玉转过头，视线落在杰诺斯掌心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上。
他眨了眨眼。
“……猴子？”
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杰诺斯冷静地纠正：“根据数据库比对，外形与猴子相似。但更接近某种畸变的单细胞聚合体。”
“哦。”琦玉抓了抓光头，表情有点困扰。
他看着那个小黑点，又看了看墙角乖乖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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