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去。”
“我没想糊弄。”王慎说，“只是不想看你生气。”
龙卷哼了一声，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喝完牛奶，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靠进王慎怀里。王慎搂住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绿色卷发。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待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龙卷忽然开口:“那个笨蛋妹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王慎知道她说的是吹雪。
“她只是想壮大自己的势力。”王慎说，“没什么恶意。”
“你知道什么。”龙卷撇撇嘴。
“她从小就是这样，总想证明自己，总想超过我。结果呢？搞什么吹雪组，拉拢一堆杂鱼，一点长进都没有。”
王慎没说话，他知道这是龙卷和吹雪之间复杂的关系，他一个外人不好多评价。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龙卷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其实，我不是真的讨厌她。”
王慎动作一顿。
“我只是……”龙卷的声音更小了，“不想看到她受伤。”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王慎听见了。
他心里那点柔软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这个嘴上总是说着刻薄话、脾气暴躁的绿发少女，其实……比谁都在乎她那个妹妹。
只是表达方式，太别扭了。
王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龙卷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
“你又……”
话没说完。
王慎的嘴唇又落了下来，这次不是额头，而是她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龙卷彻底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王慎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笨蛋……他、他居然……
王慎看着她这副呆住的样子，笑了。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这样，心情好点了吗？”
龙卷张了张嘴，想骂他，想打他，但最终，她只是红着脸，把头重新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笨蛋。”
但她的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
星星在夜空中闪烁，月光洒进屋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照得朦胧而温暖。
隔壁，琦玉的公寓里。
杰诺斯正在向琦玉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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