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呼吸,都会想起她。我……我怎么能答应?可她跪下来求我,说她活着也是痛苦……”
最终,在女儿绝望的请求和对女婿极致的恨意驱动下,这位曾经救死扶伤的老医生,拿起手术刀,成为了分尸女儿的执行者。他在浴室里,以尽可能“专业”和“减少痛苦”的方式,处理了女儿的遗体。将骨骼和部分组织碾碎、腐蚀或高温处理,混入日常物品。将一些无法处理的骨骼碎块深埋在花盆里。而大部分软组织,被他用那个编织袋带离,进行了最终处理(他拒绝交代具体地点和方式,只说“回归自然”)。
他以为,这样就能制造一个“李婉晴被王振宇杀害分尸”的铁案,让王振宇抵命。女儿留下的日记,既是计划,也是以防万一、将警方视线引向王振宇的“保险”。
但他没想到,女儿竟然还私下抽取储存了自己的血液,并留下了日记副本。他更没想到,警方会如此迅速地发现那些被精心隐藏的微小生物痕迹,并最终找到了他。
“她最后……疼吗?”林海问了一个残忍的问题。
李建国闭上眼,泪水滚落:“我用了最大剂量的麻醉……她是在睡梦里走的。至少这一点,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做到了。”